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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多的想到了曾经。
那时候的我,虽然嘴上也在天天喊着“我爱美女”
。
可那个时候的我是有梦想的。
现在呢?
我不知道,可能除了赚钱和陪这些逐渐每一位都离不开的美女再没什么梦想了。
“我还真挺适合当一条咸鱼的。”
我自嘲地想着。
可我却没发现孔荷眼睛里神采的变化。
她清楚地看到我鼻子上的伤有多严重,那是既被撞了一下又被胸牌深深刺进去的伤口。
“要是换做一般人,恐怕至少会皱皱眉吧?”
碘伏在鼻子上擦着,孔荷看着我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的脸,那是一张比起年轻耐看更让她着迷的脸,坚韧而勇敢。
孔荷忽然有些脸红。
这时,卫生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机长回来了,“逃兵”
跟着过来了。
还有两个空姐。
机长很担心自己的下属,他担心我会为难甚至趁机要挟美丽的空姐做些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的手下坚持认为我肯定对孔荷做什么了。
“逃兵”
没说,但那两个空姐却说了怪话。
她们对机长说:“那小子一看就是个穷鬼,穿的那么垃圾,这种屌丝对有些小电影可熟悉的很,万一他要是在洗手间里把孔荷给糟蹋了,孔荷还敢反抗吗?她可是先把乘客得罪了的!”
这番话让机长记住了这两个空姐。
孔荷在很多同事心里简直就是敌人。
机长于是带着三个手下过来看情况。
蹑手蹑脚地到了门外,“逃兵”
一个箭步过去蛮横地打开门。
机长似笑非笑回头瞥了两个空姐一眼,道:“看起来,这里一切都很好。”
我睁开眼淡淡看了站在不远处的“逃兵”
一眼。
但我不知道机长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在乎他们,我只在乎孔荷的高跟鞋什么时候已经穿上了。
孔荷没理会别人,正在小心地处理我的伤口。
“别动。”
她声音很轻柔,有别人在的时候,她的笑容和语气都是那么的温柔,“已经有点感染了,还要再消毒。”
我就跟机长说:“没什么……”
我还没说完,有个看起来脸上的粉很厚的空姐有点阴阳怪气地批评孔荷:“怎么能让乘客坐在地上,你坐在高处呢?”
“我要求的。”
我不动声色地道,“我这个穷鬼,基本的尊重人的素质还是有的,我不习惯让好人在我面前用比较危险的姿势半跪着照顾我。”
我并不知道那两个空姐刚才说了什么,但我从她们的眼睛里能看到讥诮和不屑。
我很熟悉这种眼神。
曾经执行任务外出,依法要求别人让开通道的时候,衣冠楚楚的人轻蔑地说:“穷当兵的威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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