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730章(第1页)

第5730章

到时候冲田太郎趁机而入,秦云危险依然很大。

秦云走到这一步,完全是没有办法的。

到了这一步之后,秦云更是没有了退路可走。

秦云看着那些伤痕累累的锦衣卫,沉声说道:“兄弟们,我们没有退路可走,时间还剩下十五分钟,我们能不能坚持住?”

“能!”

锦衣卫们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发出怒吼声,虽然他们看起来已经十分的疲惫了,没有任何的战斗力,但是他们的眼眸之中战斗意志却是没有任何的减退。

秦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神色,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血兵,沉声喊道:“兄弟们,继续杀!”

“杀!”

锦衣卫再次出击,与血兵们厮杀在一起。

秦云躲开冰寒血兵的攻击,狠狠地喘了一口气。

打到现在,即使是秦云也已经有些筋疲力尽了。

就在这时候,秦云感到小腹处有一股无比温暖的感觉涌了上来,然后飞快的在四肢百骸之间流转,而与此同时,他身上的沉重疲惫,也在这一刻被消除殆尽。

“这是?”

秦云脸色有些诧异,瞬间明白过来,这是他修炼的御阳正气在发挥作用,温暖的内力在飞快的补充他的体力。

只是一会儿,秦云便感觉自己的状态回来了,整个人再次变得凶猛无比,十分的坚挺持久。

“好!继续战!”

秦云大笑一声,手持登龙剑直接杀入了冰寒血兵的包围圈之中。

“嘶吼!”

冰寒血兵杀了过来,狂猛的力量堪比狮子老虎,几十个血兵杀过来,简直是毁天灭地的攻击。

但是秦云此刻的状态已经全部恢复到鼎盛的时候,面对着冰寒血兵的恐怖攻击,轻盈灵动的将他们的攻击闪开,没有受到任何的攻击。

不仅如此,秦云还趁机反攻,一手凌厉恐怖的剑招,直接将周身的冰寒血兵打飞出去,而他们的血液也是被秦云衣服挡住了。

“死!”

秦云找准机会,眼眸陡然变得冰冷无比,抓着登龙剑的手也是在这一刻变得紧绷起来。

“一剑断山河!”

秦云冷声大喝,一剑悍然劈下,那一刻剑光凌厉好似劈开天地一般,整个世界之中陡然出现了一道锋锐无匹的剑光,瞬间让黑暗的世界为之一亮。

“噗嗤!”

在秦云身前的血兵,在这一刻瞬间就被劈开成了两半,冰冷至极的血液飞溅而出,朝着周围溅射而去。

秦云一剑,杀死冰寒血兵四个,普通血兵十几个。

这一剑无比的强横,杀伤力绝伦,直接将周围的血兵都打飞了出去。

但是更多的血兵都在这一刻扑了过来,死亡和伤痛都没有办法让他们停止疯狂厮杀。

时间还剩下五分钟。

热门小说推荐
重生六零小知青,被痞帅糙汉娇宠了

重生六零小知青,被痞帅糙汉娇宠了

向阳村的人都知道新来的女知青程巧是个傻白甜被人骗了还乐呵呵的帮人说话。br最终被村里最邋遢最无赖最穷困潦倒的二流子给糟蹋了带着球嫁给了二流子。br没几年二流子掉下山崖没了br又没几年她跟二流子的那个球也淹死在河里。br向阳村的人说她命太硬是个不祥物把她赶了出去。br程巧不信邪她总觉得有双黑暗的手操纵着自己的人生。br于是她发誓一定要找出这个幕后的凶手。br当凶手得意洋洋的告诉...

我的极品婚姻

我的极品婚姻

关于我的极品婚姻嫁给我,那就守着空房过一辈子吧!永远都别妄想我会碰你一下!洞房缱绻,红烛摇曳,新婚丈夫一句话将她推入地狱!可是那个扬言永远不会碰她的男人却阴魂不散不仅跳出来掐她的桃花还强势地要求她履行所谓的夫妻义务...

黄金渔庄

黄金渔庄

秦文原本只想捕鱼赚点小钱和奶奶安稳生活。没想到一次偶然机会他获得了海王令。海里,他如履平地,海洋之物皆为他掌控。神龟占卜,逆天控水他信手捏来。陆地,他体格逆天,身手了得,治病解毒成首富。海鲜店,海鲜市场,海洋之城,凡是跟海有关系的一切,他统统手到擒来!...

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

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

典藏华夏,我对话千古豪杰

典藏华夏,我对话千古豪杰

鲜肉为主,流量为王,在这一个全民追星,人人网红的流量时代,张扬却带着一档访古谈今的历史访谈节目,点燃历史,秒杀鲜肉,引爆全网!咸阳城内,张扬对话嬴政,自豪道我华夏千年不灭,后世人人如龙!凌烟阁中,张扬觐见太宗,畅谈道汉唐虽盛,然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蜀道之难,张扬结伴诗仙,大笑道蜀道难于上青天,我辈后人,上可九天揽月,下可五洋捉鳖!涿郡桃园,见刘关张结义,感慨道古有桃园三结义,名留千古,但我后世炎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金陵城头,见太祖喝落日,长叹道大明骨气千秋,我辈亦不辱华夏脊梁!乘风六百年,驾云两千载,千年华夏,悠悠岁月,我与诸君访古谈今,只在那浊酒一壶!...